大雨洗刷着所有的心结,他撑着的伞面完完整整地遮挡到她的身上。

车内顶灯散着微弱的光亮,照得他鼻尖上的雨珠晶莹闪动,傅时寒拿出干净的毛巾倾身擦拭她微湿的手臂。

纷繁复杂的思绪此起彼伏地在脑海里跳跃着,南悠的声音很轻,“开业那天,你和乔振天说那样的话,是为了保护我。”

“嗯,我原本想等清理掉乔振天这只老狐狸,再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可惜他发现了我们结婚的事,我只能说那样的违心的话。”

装作满不在意,才是对她最有效的保护。

南悠纤长的睫毛无措地轻轻颤动,“那去法国那次,你去法院保释他、高价回购安震出售的股份,也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

“嗯,让他心甘情愿地跳进更大的陷阱里。”

傅时寒言语间有点戏谑,甚至有点小委屈,“其实从你去法国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为了给你的外公外婆报仇。

我一直在等你和我倾诉当年的事实,可你好像更信任ethan一些,宁可找他帮忙,也不肯和我透露半分,是我不好,没有让你学会依赖我。”

南悠皱眉,急于解释,“那是因为我一直以为你和你小叔的感情很好”

傅时寒那轻快的语调带着细微的得意,“嗯,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知道你爱我已经爱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就足够了。”

“?”

南悠有点羞窘,拍掉他拿着毛巾为自己擦拭的手掌。

“谁爱你爱到刻骨铭心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傅时寒揽着她娇软的腰肢,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托着她的后腰抵到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