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像是急于验证什么,迈着长腿往别墅内的电梯走。
一出电梯口,步伐迈得又快又急,最后大步跑到主卧。
卧室里她所有的东西都还规整地放在原位,她喜欢的衣服被佣人熨烫得平整,用防尘罩罩着,挂在衣柜里。
傅时寒脑袋里一直紧绷着的弦,好像被人缓缓松动了一下,得以片刻的松懈。
浓黑的视线倏然落到衣柜隔层里的一条旗袍上,沾染淡淡血迹的月光白色旗袍被精心叠好,放在透明礼盒里。
傅时寒抬手摩挲着旗袍上洗到发淡的血迹,往日里多是清冷沉静的双眸此刻是沸腾的通红,沉澈的嗓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哑意。
“南悠,承认爱我就这么难吗,还真是个小骗子!”
海城是一座美丽的沿海城市,还是初春的季节气温依旧极高,裸露的皮肤被太阳烤得炙热难耐。
天空湛蓝,灼人的海风夹杂着些湿咸的热度,整座城市热闹不已。
海城举办的摄影家集训为期三天,第一天举办开班仪式,学习紧跟时代潮流的摄影技巧。
第二、三天为自由拍摄时间,最后半天为竞赛环节,为这一期的优秀学者颁奖致辞。
集训班为自由拍摄环节提供了多个选址,地点有海城的贫困山区、海边以及时尚t台。
南悠与其他摄影师参训者不同,选了条件最为艰苦的贫困山区。
她一直都认为在最淳朴真挚的环境里才能做到心无杂念,才能拍摄出最出色的片子。
南悠把余晓思留在了集训班继续学习,她只身一人开着黑色的越野前往贫困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