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没有回家的意思,想和他当面谈谈的想法也一拖再拖。

或许,他真的只是在他想要了,才会想到她。

南悠眸光闪烁,“不回了,海城那边有一个中国摄影家集训,我今晚去海城出差。”

余晓思跃跃欲试,“嗯?那我陪你去。”

南悠双手环臂,一双潋滟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是为了给傅时寒通风报信,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留在工作室看家。”

余晓思就觉得悠悠姐这两天状态不对,一直把自己困在工作里,家也不回。

“我保证不说,我随身携带胶带,绝对嘴严。”

傅时寒在法国待了两天,把安震集团最后一点尾巴处理了干净,他派人以投资商的身份与乔振天签订了对赌协议。

不出意外,他的计划很快就可以收网了。

盛瀚公务机在专用机坪平稳降落,抵达京北机场,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傅时寒便收到南悠的微信。

【小月亮:傅时寒,这两天我要去海城出差,等我回来之后,你空出一天时间,我们把婚离了。】

电话再打过去,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状态。

傅时寒猛地左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连闯了两个红灯,急促嚣张的引擎声碾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岑管家站在山语澜庭的前院里,正安排佣人打扫,猛地对上傅先生那双如被骤风撕裂的眸子,后颈莫名地发凉。

“夫人呢?”

岑管家躬身回,“夫人这两天一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