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抚他被砸到的脊背,“很疼吧,我去给你拿医药箱,看一下伤口。”
傅时寒身上穿了一件棕色西装,气质冷沉,抬首瞥见向这边缓步走来的中年男人,深邃的眉眼有一种锋利的冷峻感。
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指尖,“不急,我先带你见个人,是”
乔振天穿着高级定制的灰色西装,双鬓染白,温和的慈笑让人看了脊背发凉。
“时寒,我的车都没有停好,就不见你人影了,原来躲到这里来。”
傅时寒揽着她肩膀的手不动声色地落了下来,“停车场离后门近一些,所以走到这了,南悠,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叔。”
“小叔,这位是我太太,南悠。”
南悠方才堆满的笑意渐渐退去,极力压制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脸色煞白。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莞尔,“小叔,欢迎小叔莅临我的工作室参加开业仪式。”
“恭喜恭喜。”
乔振天高深的眸子里透着打量,“你太太的工作室开业,怎么说你都没有不亲自到场的道理。”
傅时寒但笑不语,转头看向南悠,“不是说还有很多事要忙吗,快去吧。”
“嗯。”
乔振天深眸微微眯起,这次安震集团能够起死回生,傅时寒抛出英国项目的橄榄枝,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只是,他这个侄子已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摆布的单纯少年,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还不可轻信。
如果南悠是他的妻子,那他就要重新审视他慈善的举动之下真正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