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低着头批复文件的男人似有预感般,缓缓抬眼。
南悠掐着自己的虎口,体会到一种过分的冲动从身体里窜出,无法自控。
“傅时寒,你不可以和贺之琳订婚,之琳她她不喜欢男人。”
站在眼前的女人穿了一条香芋紫收腰针织长裙,许是饮了酒的缘故,脸颊被醺得绯红。
光滑白皙的肌肤在射灯的光晕下泛着光泽,那双过分惊艳的眉眼添了几分醉态的柔美。
傅时寒一瞬便了然,贺之洲的报恩是何意。
攥紧钢笔的指尖绷得泛白,墨色的笔尖因为用力,落在白色的纸张上晕染开。
“南小姐半夜三更闯入我的办公室,是为了好心提醒我,我未婚妻的性取向?”
南悠从他平静无波的瞳仁里判断得出,这一切他都知道。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他撂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与她直直对视,“世间的事并不全是得偿所愿,联姻而已,无关感情,南小姐在替我担心什么?”
淡漠的语气,刺得南悠心尖微缩,又无端焦恼。
“傅时寒,我有说过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吗?”
“我们还没有分手,你就去和另外一个女人订婚,你这是是不负责任的渣男行为。
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你要这么急着结婚,你才二十五岁,你这属于英年早婚”
南悠恨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现在和他对峙口齿都不伶俐,大脑混沌一片。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