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不能说这种感情有什么不对,是她跟不上潮流了。
南悠的指尖轻点在玻璃杯上,发出细小的清脆声响,“所以,他们两个更不可能订婚了。”
林暖暖用指尖点了点她白皙的额头。
“你傻啊,贺之洲都跟我坦白了,乔家和贺家两方父母见过面,订婚的日子都选好了,你看这张照片。”
南悠盯着手机里其乐融融的照片,喝了口酒,烈酒入喉,灼烧的刺激感返冲上来,辣得她连声咳嗽。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彻底分手了?
傅时寒怎么突然和贺之琳订婚了,他该不会被乔家胁迫了吧?”
“听贺之洲说,傅时寒天天把自己关在公司里,家也不回,每天就像一台只会工作的机器,连晚上都在公司睡的。”
南悠轻搭在酒杯上的纤柔手指僵硬,霍地站起身。
“暖暖,我突然有事,我们改天再约。”
林暖暖乖软的脸颊露出浅笑,跟她摆手,“嗯嗯,我来结账,你快去忙吧。”
出了酒吧,冷风呼呼地灌进她的胸肺,枯萎的梧桐叶在喧闹的酒吧街上你追我赶。
南悠打车直奔盛瀚集团大楼,被姜特助带到顶楼时,浓郁的酒劲儿没有消散,而是以更为迅猛的趋势注满了她一腔的勇气。
姜牧在总裁办门外看了眼腕表,低声提醒,“南小姐,傅总半个小时后要抵达机场,乘坐私人飞机去国外出差,时间有些紧。”
南悠点头,“我明白,谢谢你,姜特助。”
听见敲门声,傅时寒声音冷沉,“还有半个小时,去外面等。”
办公室内一片静谧,只有虚浮又轻柔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