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训得是,改天我会再登门看望母亲。”

乔秉笙品茶,皱眉,他这个儿子表面对他恭顺有礼,可骨子里却冷淡疏离得很。

就比如这话回得,他也没有要等也玲回来的意思,倒像是在敷衍他这个老头子。

“父亲今天找我,是有要事?”

乔秉笙浑厚的声音衔着洞察一切的凌厉,“你最近处处打压沈氏集团,乔家与沈家是世交,你不看在闻祈的面子上,也应该顾忌一下你沈伯伯的面子。”

傅时寒的眼里藏着不着痕迹的冷淡,“商场逐利,适者生存,这是父亲教给我的道理。”

“你为什么针对沈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一个女人而已,至于你大动干戈,伤了几家的和气?”

傅时寒平静的眸子里卷着暴雨前的风浪,“母亲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乔秉笙一噎,倏地放下杯茶,红褐色的茶汤震出淡淡的波纹。

“她也配和你母亲相提并论?”

傅时寒深如鹰隼的目光看向他,语气仍从容不迫,“父亲德高望重,但有一个词说得好,慈不掌兵,若早做清算,乔家也不至于酿成大祸。”

乔秉笙:“我已经把你叔叔发配到了国外,剥夺了他在盛瀚集团所有实权。

不闻不问这么多年,你还想怎么样,他毕竟是你的叔叔!”

傅时寒唇角勾起凉薄的笑,“我的半条命,换取小叔在盛瀚的地位,真划算啊!”

况且,还不止半条人命。

乔秉笙陡然握紧了浮雕云纹的沙发扶手,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