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媒体质疑技术股的市场前景,预计原技术股大大贬值,这里面应该是南小姐的手笔。”
傅时寒将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合上笔帽,不辨喜怒道。
“给他再添一把火,把消息散出去,沈氏集团也看中了竹节动力,下周就要以高于起拍价2倍的价格并购。”
姜牧点头,“明白,傅总,后天老狐狸手持技术股公开竞拍,您要亲临现场吗?”
傅时寒语气冷沉,没有半分犹豫,“申请航线,我要当面送他一份大礼。”
姜牧抿抿唇,您就嘴硬吧。
这紧要关头您这身份去竞拍现场?还不是想见你女朋友。
秘书敲门,应声而入,“傅总,乔董来电,让您回一趟老宅。”
南麓龙亭。
傅也玲今天有事不在家,佣人按照吩咐,直接将少爷请进了书房。
偌大的书房内只余下父子二人,书房内的气氛反而紧张异常。
许是年龄大了,乔秉笙时常自省。
傅时寒的童年他这个做父亲的参与得极少,再加上七年前的那场车祸,面对小儿子多少有几分愧疚之心。
除了工作汇报,少有父子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乔秉笙坐在小叶紫檀沙发上,双鬓染白,锐利的眸子饱含上位者的威严看向傅时寒。
“最近很忙?也不见你回一趟家,你母亲很挂念你。”
傅时寒将沏好的陈年普洱斟入玉雕茶杯,修长的指骨端着茶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