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南小姐,在法国,诸事顺利。”

电话倏然挂断,傅时寒抬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蓝色丝绒锦盒,嗤笑一声,手指骨节狠狠攥紧,抛了出去。

小八哥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像是迫不及待,“名字,名字。”

傅时寒扯唇,“妈妈还没有给你起名字,就不要你了。”

“看看,我们注定同病相怜,逃不掉被抛弃的命运。”

他单手捂着眸子,被手掌遮盖的那双眸子早已猩红一片,宛若后园里那株艳丽逼人又脆弱的寒梅。

夜色渐浓,南悠看舷窗外机翼上闪烁着的灯光,像一颗亮闪闪的星星。

南悠紧紧捏着熄灭半晌的手机,一种窒息的感觉,慢慢氤氲了整个胸腔和血液。

坐在旁边的安妮接过空姐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傅时寒该不会误会你跟我哥了吧?”

南悠摇摇头,她总感觉傅时寒好像知道些什么。

“南悠,抛弃我上瘾是吗,在你心里,我傅时寒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如烟一般飘渺的言语交织成一张坚韧的网,强硬地裹住她,撕扯她。

安妮见她脸色不好,拍拍她的肩,“你也别想太多了,等回来哄哄他,大不了脱光了朝他勾勾手,不信他还生气。”

南悠轻叹,傅时寒如果那么好哄,就不会是寒寒公主了。

“先办正事吧,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了。”

南悠手里翻着这段时间精心整理的资料,“外公当年落入乔振天手中的导航系统专利马上到期,我联系到外公的两个学生,已经约好明天和他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