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拿起枝条逗弄它,“你的妈妈马上过来了,别着急,你很快就会有名字了。”

岑管家手握着手机走过来,面如铁色,“傅先生,司机说没有接到南小姐。”

傅时寒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什么意思?”

“南小姐跟司机说,暂时不能搬过来,她要赶去机场,她说会跟你解释。”

傅时寒冷峭的视线从岑管家的身上刮过,极冷地笑了一声,提线木偶般点点头。

南悠专属的来电铃声倏然响起,岑管家适时地退了出去。

“在哪儿?”

“我在机场,傅时寒,我今天不能搬过去了,要去趟法国,那边有个紧急的拍摄任务。”

入耳的声音有点紧,却仍是那样悦耳动听,宛若江南流水,让人听了不忍生气。

雪花簌簌地敲打窗棂,傅时寒的视线落在窗外,院子里的柿树挂着橙红的果实,被雪压得低垂,宛若枝头缀满糖霜的灯笼。

他低低地问,“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可能得元旦后今年恐怕不能和你一起跨年了。”

男声混着一口熟悉而又蹩脚的中文口音,穿过电流横冲直撞地闯入他的耳膜。

“南悠,快一点,要登机了。”

傅时寒的手紧紧抓着铁艺栏杆,青筋在小臂凸起一路蔓延,脖颈都开始隐隐泛红。

他痴痴地冷笑,“什么拍摄任务需要和ethan一起去?鸢鸢,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傅时寒我只是有事要找ethan帮忙,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