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单手捏紧他的手腕,渐渐收力。
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笑,嗓音却冷沉刺骨,“好一个不知情,沈闻祈,我警告过你,南悠不是你能招惹的女人。”
沈闻祈手腕吃痛,松开衣领,深暗的眸子带着龟裂的情绪。
明明傅时寒才是小辈,是父亲嘱咐要关照的弟弟,是乔家在他成年后才带入京圈的小少爷,现在竟以这种沉冷的气场压制着他。
“我喜欢南悠,至少我敢承认,我不介意我们公平竞争,那么你呢?”
沈闻祈握成拳的手背青筋凸显,毫无防备地挥向他,“趁虚而入的伪君子。”
傅时寒常年健身,年少时便身手不凡,敏锐地拽过挥向他的拳头,手臂环绕对方的腰背,从容不迫地来了一个过肩摔。
回身睨着沈闻祈惊愕碎裂的眸子,冷声质问。
“你所谓的喜欢、为她着想,是把她困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限制她事业的成长。
你想让她依附于你,当你沈公子的笼中雀!”
傅时寒冷峻的面容透着蚀骨的寒意,“沈闻祈,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批复她的离职申请,别想再耍任何手段。”
沈闻祈闷声痛呼了一声,扶着实木柜子狼狈直起身。
自从生日宴傅时寒救过南悠,他便找人调查过他与南悠高中时期的关系,得出的结果倒也不令他意外。
“你只不过是南悠的前男友,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
再次捏紧的拳头饱含不甘,迅雷如风,挥向傅时寒的胸口。
男人余光一瞥,受着不轻的力道,顺势撞上了身后的花瓶。
上好的青花瓷禁不住如此重力,碎了一地。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