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转头看向傅时寒,想到这位年轻上位的傅总也参与了和宏生物的竞投,语调透着几分阿谀奉承。

“还是傅总英明,竞投会临门一脚及时喊停,免于亏损几个亿。”

傅时寒正含笑拿着酒杯微微晃动,修长的手指在剔透的酒杯上轻点两下,语气不带情绪。

“侥幸而已,项目预期估价不超过4亿,2个亿的项目抬到39亿,再抬价便失去了投资的意义。”

南悠搅动碗里的面条,垂眸不禁想起前几日的传言。

傅时寒当时在竞投现场喊到39亿的价格后便叫停了,他哪里是差那1千万的人。

这个项目沈闻祈也投了些,但赔的不多。

宋何就不同了,和宏生物暴雷后,听说圈子里所有的聚会他都没有参加,被家里的老爷子罚跪在祠堂里反省。

南悠猜得出这是傅时寒的手笔,只是上一次已经捉弄了宋何一回,这次为了给她出气,得罪整个宋家,值得吗?

傅时寒会不会遭到宋家的反噬啊

视线里的南悠不知在沉思什么,清秀的黛眉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余晓思去了趟卫生间到现在没有回来,趁着众人闲谈和宏生物暴雷的话题,傅时寒温柔的眸光落向对面。

“面这么难吃,你是怎么吃进去的?”

南悠察觉到他在和自己说话,猛地抬头,澄澈的眸子微带茫然,“可能是因为比较饿,所以也没有觉得难吃。”

“是吗?”

傅时寒似乎并不信她的话,像是坚信她的面里有其他秘密佐料,嗓音藏着笑意,“鸢鸢,让我尝尝你那份。”

在他开口前,众人也不知哪里来的默契,忽地终止了方才的话题,在静谧无声的秋夜里傅时寒的话音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