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偏偏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沉哑的声线从手机听筒传出来,似溪水流淌,清朗干净又带着成熟男人的稳重。
“不然你以为我另开一间房的意义在哪儿,小骗子,答应我的事别想抵赖。”
【小骗子:我没想抵赖,好吧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趁机溜过去。】
傅时寒看到回复,喉结轻滚,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度假村的仿古木制房梁别有韵味,傅时寒抬手轻轻撩开房梁垂下的纱帐,斯文儒雅的男人立在那里,像是等候多时。
沈闻祈将手里的半截烟在水晶烟灰缸里按灭,“时寒,我们谈谈。”
傅时寒并没有感到意外,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进棕色西装外套,薄唇轻勾。
“你不来找我,正好我也想找沈总聊一聊。”
沈闻祈显然没了与他周旋的耐心,有些沉不住气地质问他。
“宋何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不顾宋家面子设计他。”
微凉的夜风拂过廊道的风铃,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傅时寒抬头看他,挑眉一笑,镜片后的眸子凌厉深邃。
“沈总这是打算和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低哑的嗓音里有淡淡嘲讽,“沈总这么生气是为了替宋何这个好兄弟打抱不平,还是因为我坏了你和宋何精心布局的好事?”
沈闻祈大步上前,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深沉如墨的眸子怒意尽显。
“傅时寒,那晚的事我并不知情,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傅时寒比沈闻祈还要高上几公分,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知道宋何给她下的是什么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