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也渐渐复苏般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的被子只盖到纤细的腰际。

傅时寒昨晚穿的那件姜棕色丝绸衬衫不知怎么跑到她的身上,裹到被子里的下半身还是真空状态。

南悠的嗓音轻软,刚睡醒的哑意绵柔又浓重,“傅时寒昨晚”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谢谢。”

傅时寒早上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上的西装已经穿得工整。

窄腰的深灰色西装马甲下想起昨晚饱满流畅的腰部线条,和它爆发出的凶悍力量。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打领带,鼻梁上的银色边框眼镜更加深了不可冒犯的清冷与沉敛。

傅时寒垂眸看她,从善如流地回,“不客气,陪未婚妻试婚,是我应尽的义务。”

南悠想问怎么就成未婚妻了?

不过昨晚是她有求于人,姿态要放低,她倒不急于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她态度真诚,指尖捏了捏被角,“我是真心的,你不用对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南悠掀开被子起身,想去拿水喝,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腿酸得要命。

傅时寒大步上前,一手扶着领口蓝色斜纹领带,一手拦腰将人抱了起来,稳稳放回床上。

高挺的鼻梁像是无意间碰了一下她的,那双幽深晦涩的黑眸忽而深沉浓烈。

“既然这么想谢谢我,那就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结婚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抉择,那我们可以先尝试重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