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只是头有些晕,在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学长,我先睡了。”

话音刚落,细软的腰肢被男人紧紧掐住,瞬间失去方才的主导位置。

他单手扯下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随意扔到一旁,满腔情潮霎时宣泄泛滥。

沈闻祈站在顶层套房的房间外,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心里没由来地升起几分烦躁。

夜已深,沈闻祈点了一支烟。

他知道,南悠在撒谎。

他站在这里敲了10分钟的房门,都没能得到她一声的回应,很显然她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

沈闻祈走近窗边,一口烟吸到一半,蓦地觉得吸不动,斯文温润的眉眼被一簇烟雾萦绕,盖住了眼底的晦暗。

瘦削的指骨捏着宋何塞给他的那张房卡,沉思良久,而后平静地放进兜里。

夜空云色翻涌,皎洁的月光蓦地躲进厚厚的云层,搅动着氤氲缠绵。

男人斜靠在深棕色真皮床头,一瞬不瞬地望着怀里的女人,被子盖在腰上,露出线条明朗的锁骨和轮廓分明的大片胸膛。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香汗打湿的碎发,食指小心翼翼地拨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一滴温热悄然无声地滴落到她紧闭的眼睛上。

南悠眼睫微动,睡眼迷离中听到男人暗哑沉敛的嗓音,“鸢鸢,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晨光覆盖在每棵草木,秋日裹着鸟鸣。

傅时寒立在她的床榻边,垂眸看她的睡颜。

巴掌大的小脸上淡淡的潮红还没有褪尽,映着蒙昧的晨曦微光。

他抬手按下遥控器,本想让她睡得更沉一点,可移动的智能窗帘将虚晃的光影透过薄纱尽数打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