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你和那些只看表象的人有什么区别。”

南悠的眼底越来越酸涩,悬在眼睫上的泪水没能控制住,倏地冲破眼眶,压抑一路的委屈像决堤的潮水。

她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转身,动作迅速地按下门把手,欲离开。

傅时寒疾步追到她的身后,大手置于她的头顶,按住门框,力气之大。

女人脸颊上闪闪的晶莹像是流淌到他的喉咙,顺着将空落落的心口淹没。

他的气息逼近,微凉的指尖轻轻按上脸颊的肌肤,落到沾着泪花的羽睫上。

嗓音带着轻哄,“鸢鸢,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是我混蛋。”

“以后每天都送你一束玫瑰,好不好。”

南悠微微侧脸,躲开了他的触碰,低落的语气带着阴阳怪气。

“我不需要,傅大总裁日理万机,不仅要忙着工作,还要特地飞来云城去照看胃疼的贺小姐,我哪里敢要你的赔偿。”

傅时寒轻轻握住南悠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英气的眉心深深拧起,“说清楚,什么贺小姐?”

南悠仰头望他,把他在贺之琳胃痛的朋友圈上点赞,连带着在机场见到姜特助的事悉数说了出来。

傅时寒也是一头雾水,他知道贺之琳半夜发朋友圈胃疼的事,可即便知道,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大触动。

朋友的妹妹喝酒胃痛还轮不到他来关心,他怎么可能为了贺之琳赶去云城。

之所以在贺之琳朋友圈点赞,是因为南悠在她的朋友圈下评论了一句,浏览她评论的那两秒,兴许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