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渐渐压低身躯,被西装裤包裹住的长腿抵到她的两腿之间。
强势的吻来势汹汹,带着无处宣泄的狠劲儿,汹涌翻腾的占有欲让南悠毫无招架之力。
她试图用小腿踢他的裤脚,可她的手脚都被身前的男人死死钳制住,那点招数在高大颀长的傅时寒面前如同小猫挠痒。
傅时寒轻咬她的下唇,暗哑的嗓音衔着一丝轻轻飘飘的低颤。
“南悠,别动。”
南悠从未想过七年前清冷自持的傅校草竟会如此强势失控。
她清晰地感受到心尖某处微微震颤了一下,只得乖乖地仰着头回应他。
凶狠而漫长的吻,终于在傅时寒的撤离下结束了。
南悠扶着边柜大口喘息,眼眶周围泛起一圈圈涩红,低低地骂他,“混蛋!”
傅时寒抬手按下她身后的射灯开关,柔和的灯光掩映下,他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绯红的唇珠被咬破的红痕赫然可见,为他俊美清隽的面容平添一层破碎感。
他抬手推开窗户,从风衣外套里摸到烟,点燃,猩红的火光亮起,尼古丁的味道让他平静几分。
傅时寒冷笑,“沈闻祈送的玫瑰就这么视若珍宝,南悠,你是喜欢玫瑰,还是喜欢他?”
她的眼尾红得厉害,凶巴巴地瞪着他,“我自己买的玫瑰,连喜欢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燃了一段的烟灰断成两截,傅时寒眉心微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