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带着笑,神色认真的回,“我没有让安妮进房间,我第一眼想见的人也不是她。”

其实南悠知道傅时寒对安妮没有意思,也不会给她机会。

但听到他这样说心口莫名地像是绽放了一朵烟花,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重逢以来,他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她甚至有些猜不透傅时寒的想法。

南悠抿唇推开他,“哦,我要先出去了,等下你再出去。”

灯光昏暗迷离,映得面前的人影影绰绰。

南悠没有看清他幽深隐忍的目光划过她轻轻开合的唇瓣,扶在她腰间的手掌舒展后又紧握。

傅时寒竭力克制情绪,扯唇,“南悠,醉酒吻我,趁我生病占我便宜,几次三番事后翻脸不认人,现在又为了避嫌,和我保持距离?”

南悠:“”

忽地,沈闻祈绅士清越的嗓音随着敲门声缓缓传来,“南悠,礼服换好了吗?我带了医药箱,给你看看脚踝。”

南悠微愣了几秒,迟疑之际又听到沈闻祈担忧的声音,“小悠?你在里面吗?”

她撑在他肩上的小手微微捏紧,“我我在。”

镜片下的双眸被浓密睫羽覆下一层阴影,压低的嗓音藏不住语气里的玩味,“想让我去开门?”

南悠猛地意识到现在两人独处一室的处境,她将房门只拉开一半,另一半的身子隐没在晦暗的光线里。

南悠指了指他手中的药箱,“学长,不用麻烦,我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