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南悠轻笑着开口,“那你帮我戴上吧。”

她将缱绻的长发拨到一侧的肩头,身体微微倾向他那边。

脖颈后细小的锁扣似乎很难扣上,男人细细密密的呼吸毫不客气地渗入她的身体。

南悠觉得被他拂过的肌肤发痒,强忍着不规律的心跳取笑他。

“傅时寒,你没有帮前女友戴过项链吗?怎么这么不熟练。”

傅时寒那张清隽的脸颊透着疏离与冷淡,不辨喜怒道,“敢使唤我的,也就只有你一个。”

微凉的锁骨链落在颈间,南悠再抬眸时恍然发现,身前的男人以一种被她逼到无路可退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她白皙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欲起身,语气说不上有多好。

“好好好,你温柔善良的前女友们都只有伺候你的份儿,就只有我不识好歹,敢使唤您这位矜贵的太子爷。”

傅时寒的嘴角噙着笑,温热的指尖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乱动,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似是在确认项链是否真的戴好了。

“高中语文成绩不是挺好的,就是这么曲解我的意思?”

南悠扭头,不想理他,却被他手掌突如其来的力量拉近了半分,柔软的唇瓣意外擦过他性感的下颌。

傅时寒似是也没有料到她不经意的触碰,一抹怔色映入熠熠生辉的瞳孔。

他的嗓音异常沙哑,“小骗子,洛杉矶那晚什么时候走的?”

“天亮的时候去给你买热粥,回来看到一个大美女站在你门口,谁照顾不是照顾,混血美女那么养眼还有利于你病情快速痊愈。”

傅时寒听着她的阴阳怪气,倒觉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