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公子宋何很久之前就想结交傅时寒,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这次托贺之洲在中间攒了个局,才有今日私下一见。

饭桌上,贺之洲酒还没喝上一口,就被拎起来给傅大总裁当临时司机。

“我说南悠请你吃饭,你直接推到哪天不行,非赶着今天,宋何想约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半道就撤,太不厚道了。”

“宋何说的那个和宏生物可是优质的药物研发企业,正进行最后一轮融资,今年最值钱的项目,只要能搭上都是纯赚。

七个亿的项目宋何那小子一个人吃不下来,这不想着咱们一起吗?”

车厢内萦绕着微淡的酒气,贺之洲的埋怨声更像是无休止的白噪音。

傅时寒的右手肘搭在车窗,靠在皮质靠背上微闭着眼,夹着烟的手指轻揉额角,慢悠悠道:

“和宏生物ipo前最后一轮融资,既然这么赚钱,即使盛瀚不投,也会有其他企业做领投。

宋何为什么不直接跟投,却偏偏要在这个关口请你我吃饭?”

傅时寒心里明镜,预感和宏生物没有那么简单。

而那个宋何显然也不确定这虚假的繁荣背后到底可不可靠,宋何只不过是利用今天的局试探他的口风,有没有内幕消息而已。

傅时寒的话给了贺之洲极大的提醒,沉思间,兰博基尼已然停在街角,与周遭烟火气浓厚的街区十分违和。

贺之洲瞪大眼睛,“不是,南悠发的定位准吗?南家大小姐好不容易请你吃顿饭,就吃破地摊烧烤?”

傅时寒将烟掐灭,冷眼睨过去,“地摊烧烤怎么了?你羡慕得来吗,林暖暖家就是开烧烤店的,她请你吃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