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洲的俊脸被噎得面色蜡黄,林暖暖确实没和他说过家里的事。

那姑娘在他面前像是很怕他,和他说话也宁肯说一句,不多说两句的。

他倒是挺想和她一起去她家的烧烤店尝一尝,可惜没那个机会。

“把你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贺之洲瞥见热闹非凡的烧烤摊里顾客们穿着休闲的装扮,再看了看傅时寒一身挺括矜贵的深蓝色西装,确实很容易被人说装逼。

贺之洲了然,却不忘损他两句,“跟人约个会还得换身行头,你怎么那么骚包!”

傅时寒眼眸微掀透着冷淡的不耐,“脱不脱?”

“脱,脱,我脱!”

贺之洲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换下来给他,抻着半个身体看向车窗外的人。

“对了,宋何说的那个项目到底要不要投?”

傅时寒微弯着腰,嗓音冷淡,“贺之洲,你以为投资项目是你跟风买股票?投资前你派人做过尽调吗?”

“宋何要不要投,要投多少我管不着,但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如果你想今年在你家老爷子面前赔得底裤不剩,那就尽管投。”

贺之洲对投资这些或许没有太多的天赋,但他觉得不论做什么投资,跟着傅时寒就对了。

混这个圈子的,他也懂话不能说太满,回头他跟宋何圆过去就好。

南悠抬眼之际,便看到朝她走来的男人,黑色的冲锋衣拉到领口,轮廓分明的脸上透着一股沉郁内敛,一身冷沉的气息。

她放下手中的易拉罐啤酒,摆摆手,眉眼弯弯地笑,“傅时寒,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