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被怀疑的对象,首先要避嫌,这件事你先不要插手,交给我来处理。”

南悠理了理微乱的空气碎刘海,漂亮的眼睛透着纯粹与真诚。

“傅时寒,谢谢你,也谢谢你在会议室里愿意替我说话。”

傅时寒对上她潋滟的视线,眸光微弱的闪了一下,压抑着滚动的喉结,单手抄着兜向后退了一步。

“我只是站在南桥湾最大投资商的角度,很想找到幕后泄露机密照片的人,不要多想。”

南悠了然,“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的,现在这种不利的局面,只有你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落日余晖透着楼梯间的窗棂挤进来,光影破碎,交织在清隽沉敛的男人身上。

傅时寒清冽的声线像一缕微凉的秋风吹进她的耳朵里。

“南悠,欺负七年前狠心抛弃我的姑娘,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不需要去新声传媒的日子,南悠也没有闲着。

第二天便去布格山疗养院看望爷爷,高端疗养院群山环绕,湖水如镜,倒映着晴天白云。

爷爷最近的心情很好,“鸢鸢,你刚回国工作忙,就不要总来回奔波看我了,我最近好得很,又给那个傅老头杀了个片甲不留。”

南悠经常听爷爷提起这个傅老头,其实是奶奶去世后,他在疗养院里交到的朋友,两个老人家都是倔强的性格,莫名地合得来。

南悠削好苹果,递到爷爷手上,“爷爷,我最近不忙,就是想你了嘛,一会儿我把水果给傅爷爷送去一些。”

爷爷慈爱地笑笑,咬了一口脆甜的苹果,感慨万千。

“还是别去了,傅老头的外孙前些年出了车祸,怕是留下了后遗症,他最近督促他外孙去做复查,这会儿估计在他外孙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