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微博的昵称带有你的名字,空口无凭,谁能不经过你的手动你的相机,发布你拍过的照片,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不是你的微博?”

南悠冷然的目光直视面色不善、脸生横肉的男人,“何副总一口咬定让我自证清白,您的眼睛是长到我身上了?亲眼看到我登录微博发布照片了?”

“你!”

南悠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据理力争继续道:

“第三,我是被小孙临时叫去拍会场照片,用的相机也是小孙的,相机可以经过很多人的手,沈总可以找it部门通过信息技术手段查清事情原委,还请公司还我清白。”

傅时寒左手搭在会议桌上,眉尾轻轻一挑,凌厉的眸光看向责难南悠的何副总。

“监控、证人、ip这些直观性的证据还没有调出来,单凭微博上的几张照片就定小姑娘的处罚,实在有失公平。

那是不是我用何副总的手机发布几张机密照片,也要给我定个罪名呢?”

何副总被对面男人强大而冰冷的气场震慑住,尴尬地笑笑,“傅总开玩笑了,那定是不敢,不敢。”

沈闻祈眉心微拧,安抚的口吻看向南悠,“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先把手头的工作交给rachel,查清楚后,公司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南悠回办公室收拾了些东西准备回家,晓思回国后一直没有看望过父母。

这几天请假回老家了,她从晓思的抽屉里顺走两片暖宝宝。

楼梯口,正撞上从会议室出来被问完话的小孙。

南悠刚想开口问她点什么,小孙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直接绕过她溜走了。

运气这种东西很难定义,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时候居多,大姨妈造访第一天又被诬陷成孙子,此刻小腹钻心的疼,像是正上演一出哪吒脑海。

隐隐发白的指尖捏在冰凉的扶手上,白皙的额角沁着几缕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