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抬眼欣赏对面男人优雅的吃相,沿着他劲瘦的腕骨往下一瞥,赫然发现右手手背上还未结痂的暗红色伤口。
南悠心口一紧,“你受伤了?”
傅时寒似是不想过多解释,神色淡然,“嗯。”
岑管家不知何时已将医药箱放置到餐桌旁,“南小姐,家庭医生休假了,我一个老年人实在做不来这么精细的工作,还得劳烦南小姐帮傅先生包扎一下。”
岑管家感受到来自傅少爷如刀子的冷眼,索性直接无视,抬头看看奢华的棚顶,又低头看看意大利设计师定制的地板纹路。
心道昨晚私人飞机半夜才降落,手都伤成这样了,清早还去厨房准备咖啡和黄油多士,偏偏在南悠小姐面前只字不提。
唉,大写的愁啊!
南悠自然没有扭捏,动作迅速地拿出碘伏为他的伤口消毒,拿着纱布小心翼翼地绕着他的掌心缠了一圈又一圈。
南悠捏住他修长的指骨,“你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伤口未愈合就碰水,是会感染的。”
他们离得很近,几乎是一瞬,傅时寒就要被那清甜的气息夺去心智。
可再开口的话却近乎冷淡,“死不了,如果这点小伤能伤到我,我七年前早就死了。”
南悠没有抬头,手中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瞬凝滞,整颗心不住地往下坠落。
“可以了。”
傅时寒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她漂亮的眼角余下一抹很淡的涩红,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砾,往下吞咽桂花莲子羹的时候,一股子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