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人寻味地笑了声,“南大摄影师拍过那么多国际男模,我还以为你对男人的身体已经免疫了。”

拍国际男模那是摄影师的职业操守,单纯地鉴赏美而已,跟医生看病人的身体没有两样。

看他,那能一样吗?

南悠无意识地咽了咽嗓子,“我是在提醒你,在其他女人面前要恪守男德。”

傅时寒直直地地睨着她澄澈发亮的眸子,好笑地问,“南小姐还真是费心了,有机会你替我问问我未来的女朋友,需要我为她恪守男德吗?”

客厅里静谧了一瞬,许是大脑受昨晚失眠的困扰,南悠短暂地愣了愣。

场面有些尴尬,岑管家面不改色地接过傅时寒方才的问话。

“傅先生,刚刚南小姐在跟我分享前段时间给您拍的照片,她夸您是她拍过的模特里长得最帅,身材最好的,行走的衣架子。”

岑管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南悠见鬼似地看向岑管家,后者淡然地回她一个“不用谢”的小眼神,还带着几分洋洋得意。

不知傅时寒信了没有,长睫覆盖下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淡漠的嗓音含着不敢外露的温柔,“过来吃早饭吧。”

南悠起得早,确实没有吃早饭,也没有推拒。

算他这位黑心资本家还有点良心。

佣人将早餐端上方桌,为南悠准备的是拿铁搭配黄油多士,香浓不腻的味道很是熟悉。

只是多士切割的形状不太规则,像是手指不太灵活的初学者尝试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