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管家中气十足,嗓音浑厚,说话时还带上滑稽的动作,搞得南悠宕机了一刻。
高门大户的管家不应该都和主人一样少言寡语吗?
这个岑管家,怎么还有点可爱呢。
岑管家的热情激起了南悠与他聊天的欲望,她笑得狡黠,“岑管家,你们家先生真没带女人来过这栋别墅?”
岑管家拍拍胸脯,像是对她的迟疑表示不满,皱皱眉,“南小姐,您不相信傅先生,还不相信我老人家吗?”
“老人家从不说假话,我可以以人格做担保,你大可以相信我这个老人家说的话。”
贺之琳没有来过这栋别墅,她还是挺意外的,毕竟在傅时寒办公室外等的一个小时足以证明两人的感情有多好。
南悠闻言,扑哧笑了一声,傅时寒的管家可比他可爱多了。
“在聊什么?”
南悠眉眼的笑意还有余温,抬眸正对上傅时寒如墨的眼神。
兴许是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早到,傅时寒的浴巾裹得相当随便,松松垮垮地系在腰腹,黑发湿润半干,细碎的短发垂在额前。
宽肩窄腰的上半身腹肌明显,清薄凹凸的肌理块块分明,水滴从他凹陷的人鱼线倾斜向下,没入浴巾。
南悠只看了一眼便极迅速地移开视线,靠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默默数了一下,八块。
眼前男人的肌肉线条相较于七年前更加饱满流畅,这些年他应该没少锻炼。
南悠耳根发热,热气腾腾地往脸上蹿,“傅时寒,你,你还是快把浴袍穿上吧。”
傅时寒唇角勾着不着痕迹的笑,从岑管家手中接过灰色浴袍,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动作优雅地在腰间打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