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无数个日夜,他有多奢望见她一面,哪怕仅仅是一条关切的信息。

可最后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失望。

他只差一点,就进了鬼门关,她答应过不会分手。

可笑的是,她居然没能去看他一眼,就决然离开京北。

南悠,你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小骗子!

烈酒的灼烧刺激感返冲到喉咙,呛得他轻咳两声。

傅时寒很少喝这么多酒,不论任何场合他向来清醒持重,时刻保持对周遭环境的绝对掌控力。

可今晚,他失控了。

酒瓶噼里啪啦地跌落一地,高大颀长的身影映在墙壁上的复古玻璃镜里,带着暗沉的温度。

“砰”地一声响,玻璃镜面被极富冲击力的拳头击碎,碎片沿着傅时寒的拳头划开破碎的口子,暗红色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姜牧听见酒窖里的声响,立刻沿着扶梯跑下来,见状一惊。

“傅总,我去叫家庭医生来为你包扎。”

傅时寒仿若充耳未闻,眉目冷峻,“去申请最快的航线,回京北。”

晚上沈闻祈预订了一家网红餐厅约南悠吃晚餐,南悠以有事为由拒绝了。

南悠晚上也确实有事,要和前几日看中的商铺中介签订租房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