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遗症折磨得他半死,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飞去斯坦福继续完成学业,4年的学业压缩到2年完成。

傅时寒这些年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工作机器,冷血冷情,过得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生活。

听筒里的贺之洲仍滔滔不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我妈心疼你工作累让之琳去给你送晚饭,你那么个工作狂,我还纳闷你怎么没像之前那样赶她回去,好家伙敢情是在试探南悠呢。”

波士顿私人地下酒窖里,傅时寒指间的酒杯慢慢晃了下,曳动的酒液反射着寒光,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你想多了,之琳不肯走是一直在和我说,你这个哥哥有多不靠谱。”

贺之洲信他个鬼,“我呸,沈闻祈还让我帮他出主意,说我和南悠是同学,问我南悠高中时候的事儿。

你就等着吧,等沈闻祈追上南悠,你可别后悔!”

傅时寒捏着酒杯的修长双指用了几分力,手背上的青筋尽显,像是被桎梏在牢笼里的猛兽。

他冷哼一声,嗓音压得极低,“沈闻祈想追就追,和我有关系吗?我傅时寒还没有卑微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傅时寒直接将通话掐断,淬了寒冰的眸光狠狠地停留在贺之洲发来的照片上。

他刻意的为难,分明是对她的报复,却没给他带来一丝一毫复仇的快感。

她面对他时的淡然,她对过去的只字不提,对他说过的话满不在意,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尖刀,直直抵到心脏最深的地方。

明明答应给他发狮子的照片全然忘到脑后,他不联系,她甚至不会主动找他。

呵,她倒忘得干净。

七年前的记忆在这一刻铺天盖地般向他汹涌而来,心口依旧如刀割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