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即使情动也会有进有退,照顾她的情绪。

像这样霸道凶狠的吮吸,凶巴巴地带着一股宣告所有的味道,还是头一回。

傅时寒激烈地吸吮着她软嫩的唇瓣,甚至是虚虚咬住她的下唇,逼迫她张口,与她唇齿纠缠。

她甚至能感受到腰间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肆无忌惮的灼在肌肤之上,移到她的锁骨,扯开她领口的盘扣。

南悠被吻得气息不稳,几次试图推拒着他的胸膛都不得力。

略微发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傅时寒轻嘶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唇角,再抬眸时,他身上本不属于他的邪肆偏执淡化了那身干净冷淡的气质。

南悠双手猛地将他推开,“混蛋!”

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她迅速系好领口的扣子,那温柔好听的嗓音里渐渐染上了一层冷意。

“傅时寒,留点体面,好聚好散。”

南悠乘坐观光电梯直达酒店一层,她知道,傅时寒就在隔壁的轿厢里,一路无声地跟随着她。

夏日的傍晚,顶级跑车的引擎声从路边疾驰而过,浓密的香樟枝桠里倾泻下几丝月光,耳边的蝉鸣悠扬不断。

棕色的玛莎拉蒂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陆云起在20分钟前就给南悠发了微信,告诉她在大厅外等她,有事要对她说。

南悠的目光不耐,与他对上,欲抬脚向那人走去。

身后忽地响起少年清冷无力的声音,“你要去找陆云起?他是个渣男,配不上你。”

南悠回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眸色沉沉,如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