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南悠忍不住心下发痛,她受不住,只好移开视线。
“陆云起和方梨分手了,我发现我还是没有放下他,傅时寒,我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傅时寒感觉喉咙像是被扼住,呼吸发紧,哂笑。
“所以,我和方梨,都只是你们两个想要玩玩的工具,不好玩了就扔掉。”
南悠的指甲因为攥得太紧而陷进掌心里,脑海在这一瞬划过许多,最后全部消散成空白。
她没有回应,径直走了过去。
陆云起看了眼傅时寒,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无声无息却又隐晦深沉。
陆云起不知抱着何种心理,先败下阵来,视线落下,与她说,“南叔叔把送你来的车叫走去云城了,晚上我送你回去。”
南悠不知道父亲这么晚为什么这么急着去云城,欲拉开车门。
陆云起抬手挡住,余光里已不见少年的身影,他才缓缓问出口。
“南悠,你还喜欢我对不对?只要你承认还在意我,我会和方梨分手,我们的婚约还可以如约进行。”
刚刚他们的距离离得并不远,对话内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
陆云起欣赏而又迷恋地看着南悠,本是特别素雅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却生出了几分惊艳。
纯洁的颜色衬得她冰清玉洁,修身的设计腰肢款款,一头浓密的墨发倾洒下来,小巧的脸颊精致无比。
他找造型师为方梨设计了3个小时的造型,那套层层叠叠的玫红色蛋糕裙鲜艳跳脱。
过于精心的设计与南悠的妆造一对比,反而显得用力过猛,到底是小家碧玉了些。
南悠原本心不在焉的目光像看二傻子似的转而看向他。
“陆云起,你以为你是哪颗香菜,配得上我的喜欢?”
她一把拍掉挡在车门上的胳膊,毫不客气地说,“坐副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