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踏着余晖的霞光,将那套礼服送到南家别墅。
佟敏这几日消停得很,只要南悠在家,她就想方设法出门和圈里的富太太逛街美容,避免和那个疯丫头在家里打照面。
上次被南悠薅头发薅得太惨,她最近没事就要去给头发做保养。
夜幕还没有完全降下来,落日的余晖像熔化了的金子枕在山头,宁静地笼罩着屋内的两人。
南悠换好那套月牙白短款旗袍,在镜子前凝了好一会儿,“很漂亮。”
旗袍紧贴她的曲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前襟的盘扣和流光溢彩的流苏相得益彰,如同温婉柔美的月光,美得不可方物。
傅时寒从她的身后圈住她的腰肢,与她的目光在镜子里对视上,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的额角,亲昵地蹭了蹭。
“鸢鸢,不论你想在哪里读书我都支持你,我会尽快完成斯坦福的学业,不会离你太远。”
傅时寒轻轻吻了吻她挺翘的鼻尖,一路向下。
去衔她柔软粉嫩的唇瓣,带着几分急切,湿润的舌尖带着热度勾了几分蜜意。
他的眸光温柔得化成一滩水,“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南悠渐渐稳住了心神,见傅时寒还在为他们的未来思虑周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的负心渣女,提前准备好的话怎么也讲不出口。
她无声地掐着食指指腹,心口莫名发胀,像堵了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到底有些于心不忍。
“等同学聚会结束再说吧,你不是早上到的航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