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轻嗤,“收起你的那套说辞,什么乔家太子!我是被爸妈遗弃的弃子,如果大哥还在,你猜我现在在哪?”
提起过世的大哥,乔韵清稳定的情绪鲜有变得莫名激动。
“就因为大哥不在了,我才要提醒你,为了一个女人和整个家族对抗,值得吗?”
“你别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如果大哥泉下有知,知道那个女人是带着窃取盛瀚商业机密的目的接近他,大哥还为她而丧命,你猜他会不会后悔。”
傅时寒深邃不见底的瞳仁里藏着不着痕迹的冷淡,“我不是大哥,南悠也不是那个女人。”
傅时寒的余光瞥见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女孩,冲着背对她的乔韵清打了个响指。
他修长的手指指向蒋瑜身上那套华丽的黑色旗袍,慢悠悠的语调里染着不常见的轻佻。
“蒋小姐在国外是快餐吃得太多吗,旗袍不适合你,换一套吧。”
蒋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傅时寒居然敢说她胖?
她哪里胖,只是稍微有点肉而已。
她堂堂蒋家三小姐,身边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阿谀奉承,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羞辱。
乔韵清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这个弟弟虽然一身反骨,但也从未有过失了绅士风度的时候。
傅时寒没有对自己的失言表示丝毫的歉意,示意一直在旁边伺候的sales。
“麻烦帮我把那套月牙白的旗袍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