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对她根本不好,外公外婆去世,你非但没有多陪陪妈妈,反而整天在生意场上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
“妈妈一旦做了不如你意的事,便会遭到囚禁,妈妈的离开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根本没有尽到一名丈夫的责任!”
南建霆怒火中烧,“你给我住嘴!”
“啪”地一声,扬手一巴掌甩到她白皙娇嫩的侧脸上,红色的掌印霎时浮了起来。
佟奕然吓得身子颤了颤,困意瞬间散得干净,此刻如一只鹌鹑站在走廊的角落。
南悠唇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推开堵在她面前的两人,跑下楼,冲出了南家的大门。
张嫂在后面不放心地喊,“小姐,外面下雨,大晚上你去哪儿啊。”
“不用管她,我南建霆没有她这个女儿!”
南悠躲在公交车亭下,滂沱的大雨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襟。
眼窝蓦地发热,视野被漫上来的湿意无声无息地占据。
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压住了喉中的哽咽。
“傅时寒,你上飞机了吗?”
电波那头传来飞机螺旋桨呼啦啦的声响,“还没有,鸢鸢,发生什么事了?”
傅时寒回美国的航班一再改期,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快要起飞了。
南悠原本酝酿发酵得即将爆发的委屈与无助,就这么沉溺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