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甜,像是一阵舒适清新的春风,又宛如一片轻柔的羽毛,在耳朵上挠痒。

傅时寒试图压抑住扬起的唇角,“还行。”

只是还行?

南悠有点泄气,“傅时寒,你真的很难哄唉,校草的脾气都这么大吗。”

少年一只手扶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后颈将她往前带,炙热而青涩的吻再次迎了上来。

他的吻轻柔带着几分试探,起初只是耐心地,描绘她美好的唇形,一遍遍,不知疲倦。

在她唇瓣微张时轻轻撬开,猛地冲了进去,辗转深入。

徐徐飒飒的山风拂过她的发丝,少年灼热的气息混杂着她紧张的呼吸声,仿佛是这燕铭山上最动听的声音。

傅时寒凝着被他蹂躏得过于艳丽的唇色,心头有一丝歉疚,更多的是得意。

“嗯,这下哄好了。”

傅时寒慢条斯理地替她穿好鞋袜,意有所指地看着她,“鸢鸢,我们的协议里没有可以接吻这一条。”

“所以,你要认真地考虑一下,我在你的心里,是什么位置?”

南悠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逐渐失控的情绪在心底鼓噪着,“男男朋友。”

不管了,上辈子她都没谈过恋爱,连男人都没有碰过,就被炸死了。

这辈子还不让她谈个恋爱了?

何况恋爱对象还是这样极品的大帅哥,不久的未来拥有滔天富贵的那种。

管他最后这份感情的未来走向如何。

至少,她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