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贺之洲看来,逼迫一个8岁的小孩子远离父母,与外公待在一起近10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遗弃。
彼时的傅时寒到底是乔家的弃子,还是饱含爱意的保护,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敢打听。
“南悠?好巧啊,你和暖暖也来这里爬山啊?”
前面两个女生忽然停住的脚步,吸引了他们短暂离开的视线。
方梨挽陆云起的胳膊更紧了一些,“云起说我体质差,偏要带我来爬山。
说多锻炼对身体好,这样以后才能在某些时刻不累到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和你们遇到了。”
方梨说话间带着几分羞涩,那矫揉造作的话音故意说得暧昧,让南悠想听不懂都难。
南悠瞥了一眼她刻意向后撩去的发丝,脖颈上露出来的草莓印醒目极了。
南悠表情淡然,十分赞同,“陆云起看起来不超过三分钟的体力都能给你累到?
那你可真得听他的,白莲体质确实得锻炼锻炼。”
林暖暖站在一旁,十分不厚道地轻笑出声。
陆云起本因两个女生为他争风吃醋而沾沾自喜,闻言忽地脸色一变,五官有崩然裂开的趋势。
“南悠,过嘴瘾有意思吗?”
傅时寒的外套过于大,南悠挽了挽长袖子,“没意思,所以以后见到姑奶奶,请绕道走,或者装瞎子也不是不行。”
陆云起这才注意到南悠穿的外套过于长,oversize的白色冲锋衣,明显是男生的款式。
他不满地质问,“你穿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