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和南悠走在前面。
贺之洲见他神情不太对劲,安慰道,“见不到也没关系,方丈也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他只见有缘人,我妈都来多少次了也没见着一面。”
“我见到了。”
傅时寒的嗓音比这清晨的薄雾还要凉,贺之洲一听这话,更来气。
“见到了你还这副鬼样子,凡尔赛是吧。”
贺之洲忽地意识到什么,好奇道,“你问方丈算什么了,结果不好?”
外表平静的傅时寒,心口重重地沉了一下,“算姻缘。”
“你居然会去算姻缘?”
贺之洲觉得匪夷所思,又被吊着胃口,“他怎么说的?”
第40章 有人跌到山崖了
傅时寒很淡地扯了下唇角,静听远山寺庙敲钟后的袅袅回响,没再回答。
贺之洲看了眼身旁的少年,这位在京圈里埋没多年的真正太子爷,高冷清隽。
自小养在傅老先生身边,待人接物都温和有礼、极有分寸。
这会让许多人觉得傅时寒本人就是如此,如沐春风、温润如玉。
实际上,贺之洲这种跟他有近10年交情的人深知,与他相处像隔着晨雾看山水图,很难有人能真正看清他的内心。
贺之洲蓦地回忆起在部队军区大院里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8岁的小傅时寒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被送到傅老爷子身边。
傅老爷子身居军区高位,亲自将外孙留在身边,外人都说是最好的历练。
小傅时寒不哭也不闹,从来没有听到他哭着吵着要见自己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