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有些受不住,拨弄好他的脑袋,“晚上去陆家是因为赵阿姨出了点事,我去看看她,傅时寒,你这是在吃醋吗?”
傅时寒一双眼睛黑如墨染,幽幽看着她,“我不可以吃醋吗?”
话落,他沉重的脑袋又搭在了她的肩上。
“南悠,你不要骗我,以后也不要给我打钱了,我很有钱,比你想象得还要有钱,我会把我挣来的所有钱都给你花。”
夜这么深而静谧,他的话像是调了蜜似的,惹的人心头痒痒的。
南悠刚刚强迫自己平静下去的心跳又重新鼓动起来。
都怪贺之洲灌他喝酒!
醉酒后的傅时寒真的好会撒娇啊。
南悠最后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又不放心傅时寒喝醉酒一个人回家,让张叔开车送他回去。
南悠到家后翻出贺之洲的微信。
【贺之洲,以后你再敢灌傅时寒喝酒,我跟你没完!】
午夜时分,贺之洲还在盛亭唱k,散漫的眼尾瞥了一眼微信。
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灌傅时寒喝酒了?
那不是他自愿喝的吗?
就算他想灌,他敢吗他!
谁敢灌京圈隐形太子爷喝酒,开玩笑!
【贺zz:南小姐,你是不是对傅时寒有什么误解,他可是千杯不醉!】
从傅时寒13岁开始,他那个首富的爹就开始锻炼他的酒量。
怎么可能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