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双臂的力气太大,南悠被勒得忍不住咳嗽两声。
“你你先把我放开,你抱得太紧了,我要喘不上气了。”
“不要,我松开手你就离开我了,我要抱你一辈子。”
南悠:“”
“傅时寒,乖,我不会离开你的,南悠不会离开你的。”
南悠柔软的话语响在傅时寒的耳畔,像是一剂强有力的镇定剂,瞬间安抚了他的不安。
他缓缓松开双臂,没有了方才的蛮力,却还是轻轻环着她的身体。
像是怕稍不留神,南悠就会溜走一样。
南悠看着他卷翘浓密的长睫下颤动着微醺迷离的眸子,心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简直是男妖精下凡,乱我心智!
南悠轻声问,“傅时寒,你干嘛喝这么多酒,是不是贺之洲欺负你了?他敢灌你酒,我就敢找他算账。”
傅时寒木讷地摇摇头,又用力地点点头。
狠了狠心,肆无忌惮地冲她低语,“嗯贺之洲不仅灌我酒,他还嘲笑我。”
南悠的眸底划过一抹气愤,“他还敢嘲笑你?他嘲笑你什么?”
少年似乎越说越发委屈,垂头丧气道,“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嘲笑我只配做你的协议男友,根本没有转正的机会。”
南悠替他愤愤不平,“谁说的啊,谁说没有转正的机会,如果我想谈恋爱,你就是我男朋友的第一人选。”
傅时寒的下巴又往她的脖颈处蹭了蹭,昳丽的薄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得意的弧度。
“真的吗?不是陆云起?可是我看到他总是和你讲话,你考完试还和他一起回的家。”
少年绯红的唇瓣间传递着濡湿的热气,像隔着一层薄纱碰到了她的脖颈。
服了,好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