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支着下巴,紧盯着他的脸颊,“不过你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不然,你给我亲亲看?”
傅时寒手中的笔握得生紧,嗓音清淡,仔细听喉咙还会微微发紧。
“南悠,别撩我。“
哟,原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傅校草还知道她在撩他啊。
她还以为他是个定海神龟呢。
傅时寒坐在逆光之下的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平静地开口。
“我怕你会吃亏。”
她会吃亏?
撩他,她最不怕的就是吃亏。
在南悠爷爷奶奶的盛情邀请下,傅时寒留在南悠家里用了晚餐。
饭桌上的氛围一如既往的和睦,只有南悠的爷爷、奶奶,不见她的父亲。
如果她的母亲真的将她抛弃,父亲又常年不在身边,那南悠所表现出来的乐观、善良、仗义,像坚韧的小草一样拥有向上无尽的生长力。
是不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傅时寒又想到她发烧时的呓语,心口忽地紧了些。
傅时寒才发觉他对她的了解似乎少之又少,就像她对他一样。
傅时寒与南家二老告辞,走到公交车站,一趟一趟的公交车疾驰而过,他仰头望向天空中的月亮。
夜空中的月亮正满溢出淡淡的莹白月光,很圆,也很亮。
傅时寒承认,他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