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贺之琳嘛,那肯定好看啊,乖巧甜美的长相还挺讨喜的,这种长相再撒个娇,男生谁能扛得住。”

“对了,傅学神好像给她补习好多年了,听说贺之洲这个妹妹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都找私人家教在家里补习。”

林暖暖皱眉,用手肘使劲儿怼他,不停地冲他使眼色。

郝哲的嘴巴终于刹住了闸,挠挠头,“啊啊,我这是直男审美,傅学神肯定不喜欢这一款的,肯定不喜欢。”

林暖暖也跟着点头附和。

南悠觉得好笑,“傅时寒喜不喜欢是他的事,我就随便问问,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又没有别的意思,纯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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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很快步入四月,南家院子里各类植物都被爷爷修剪得格外规整。

翠绿簇拥在一块儿,亮堂堂的阳光欢呼跳跃着,讨喜极了。

傅时寒以有事为由推拒过andrew教授一次,这周无论如何都得去斯坦福那边报到了。

今天这次补习,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次。

“即使我不在,你也不要放松学习,我会选一个我们都空闲的时间,线上给你补习。

你的每一次月考、模拟考试成绩,我都会掌握,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傅时寒说这些话时整个人严肃而清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块冰。

南悠皱眉,对他十分不上道的叮嘱很不满意。

“傅老师,你快听听,我们两个马上就要开启协议异国恋了,你37度的嘴唇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傅时寒的薄唇抿起淡淡的弧度,面不改色地说,“人体嘴唇的温度一般在362-375度之间,根据个人体温会有相应的变化,我的体温天生比较低,嘴的温度大概是365度。”

南悠怔怔地看向他,随口道,“你嘴唇多少度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