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南悠似乎陷入了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胡言乱语,“妈妈让我坚强,不胡乱吃药、不打针
一定可以,鸢鸢最坚强了最坚强了”
傅时寒沉着一口气,迅速做出判断,从药瓶里拿出白色药片,捏着南悠的下巴,放入她的嘴中。
傅时寒本想去拿温水,可他还是低估了南悠的倔强程度,白色的药片很快顺着她殷红的唇瓣吐了出来。
傅时寒霎时急得乱了分寸。
他盯着她那泛着的酡红双颊和她微启的红唇
傅时寒就这样,俯身吻了上去。
白色的药片再次混入南悠的唇瓣中,许是尝到药片的苦涩,她闭着眼睛抗拒。
没一会儿,女孩紧皱的眉松开了,变得格外顺从,在快要缺氧的吻里将药片吞咽下去。
傅时寒才就此放心,从这个不受控的吻中提前撤离。
好半晌,傅时寒的一颗心隆隆地跳着什么也听不清。
她温软的气息像是灭顶之灾般涌来,那一刻对周围的世界突然没了感知。
他突然就想到albert说的,把她按在床上亲,女孩子都喜欢这样。
傅时寒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他竟然真的这样做了,有些像做梦。
傅时寒凝着她卷翘浓密的长睫颤动着惹人心疼的神色,半个小时后,抚着她的额头,确认烧退了,才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郊区可真不好玩,花开得还没有我在花园里种的多,不如在家陪我的鸢鸢宝贝,我再不去了。”
“好好好,这次我是被宣传照骗了,下次我一定提前做好攻略,别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