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坐在床边的棕色皮椅上,拿起额温枪测量她的体温,“滴滴”的警报声霎时响起。
傅时寒的声音不似往日那般清冷,多了几分温柔。
“南悠,起来把退烧药和消炎药吃了吧。”
南悠嘴巴闭得紧紧的,潋滟的黑眸中闪过茫然的恍惚。
须臾,她眯起杏眸凝着少年的脸颊,“傅时寒,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好好看啊。”
她挑衅地坏笑,“不然你借我亲一口,我就吃药,不然休想。”
傅时寒轻蹙眉,浓密硬挺的长睫轻颤,“南悠,听话,把药吃了。”
南悠料定了傅校草不会同意,直接别过身体,背对着他。
“不给亲就别想让我吃药,我头好痛,别打扰我睡觉。”
卧室里暗黄的灯光打在少年的脸上,照得他鼻梁挺括,紧锁的眉心勾勒出一种冷峻的性感。
片刻,是一道轻不可闻的无奈叹息声。
他将温好的毛巾覆在她的额头,不断地往返卧室与洗手间,给她物理降温。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疼,“南悠,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南悠纤柔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袖口,眉目痛楚地摇头,“不要,你敢带我去医院,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傅时寒心脏似乎被揪起,只得哄着,“好,不去,不去医院。”
傅时寒再次从床头柜拿起额温枪,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
几分钟的时间,她的体温已经升到398度。
傅时寒的胳膊轻轻垫起她的脖颈,“南悠,乖乖吃药好不好,只要肯吃药,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可被子里的女孩似乎听不清他的话,在被子下缩成一团,嘟嘟囔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