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南悠可是你未婚妻,他俩天天成双入对,不是彩排就是补习的,那不就是给你上眼药!?”
“起哥,我就不信他俩不暗度陈仓!走,去看看。”
陆云起虽然对南悠最近的行为十分不满,可他们两个仍有婚约在身,并不见得他对南悠和别的男生勾勾搭搭就毫不在意。
南悠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都事关陆家的颜面,想到此,还是跟上了洛宇的脚步。
傅时寒顺着门缝将药膏递到她的手上,这种事,他进去帮忙也不太合适。
清沉绅士的声线安抚着她,“南悠,别着急,我就在外面等你。”
南悠背过身子,费劲地涂了半天,一涂就止不住地想去抓,烦躁的心情像泄气的皮球。
“傅时寒,你可以进来吗?反正也没人,你帮帮我。”
傅时寒凝思片刻,手腕端正地搭在门把手上,腕骨劲瘦,伏起的那条青筋蜿蜒向上,迟迟没有按下把手的动作。
洛宇的声音横冲直撞地溜了进来,“起哥,我就说嘛,他俩绝对没有好事儿,我刚刚看到傅时寒往女更衣室走了,肯定是跟南悠在一起!”
更衣室的门忽地从里面打开,肌肉绷紧的手臂被女孩用力一拽,少年紧绷的身体因惯性力量直接冲进更衣室内。
南悠上前两步,莹润的指尖越过他清瘦的腰侧,反手将门从里面反锁上。
“嘘,别出声。”
“唉?起哥,刚刚我明明看到傅时寒往这边走,怎么一眨眼人没了?”
洛宇气愤地抬脚,踹了踹隔壁几扇紧闭的木门。
“南悠,傅时寒,我知道你们在这,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