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要给你们昭告全校,看看你们两个做的好事!”
洛宇推开隔壁一间间空房,搜人的气势活像捉奸现场,眼看马上就要搜到他们待的这间更衣室…
南悠紧闭着眼睛,眉睫不安地轻颤,强忍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天杀的洛宇、陆云起!
早知道就应该跟他们正面刚,把傅时寒拽进来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少偷窥女生更衣室,这癖好够特别的啊。”
洛宇看清立在那里的人,一身散漫慵懒的风流,“贺之洲?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校学生会主席,你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倒是你们,不是演出人员却来后台,极其可疑。”
贺之洲眼底迅速凝聚的深邃墨色,落在距离他们最近的更衣室门把手上,冲两人低喝道,“还不走,是等着我请你们?”
或许南悠过于紧张,傅时寒被她堵在立式衣架与墙壁的角落。
滚烫轻软的吐息,一丝不差地拢在他的胸膛,心头一团抓不到的痒蠢蠢欲动。
洛宇骂骂咧咧走了,更衣室外又恢复了方才的静谧,南悠轻轻松了一口气,忽而低笑了一声。
“在笑什么?”
她仰头冲他笑,眼尾勾出一道细细小小的弧度,“傅老师,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
南悠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畔,刻意压低的嗓音像一盅让人迷醉的果酒,“不干好事。”
直白相撞的眼神让傅时寒的心口像被一把火烫了一下,嗓音里尽是语无伦次的慌张感。
“别乱说,我看看你的后背。”
芭蕾舞服背部的布料本就少,女孩的脊背纤薄,从肩膀到蝴蝶骨,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中间的脊椎沟明显又赏心悦目。
精致的银色拉链拉开,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傅时寒心口倏地漫上疼惜,“怎么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