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只是破例抱下车算得了什么。

司裴想若不是景姚拒绝,他恨不得抱着姚姚一直走到殿内。

景姚拒绝的原因也很简明扼要,既然是她自己愿意和司裴成婚,那这段台阶她就要同司裴一起走。

“好,我们一起走。”

司裴伸出手,景姚微微笑着搭上他的手心,一同迈开腿踏上的第一级台阶。

老皇帝尚且还在,拖着病体来给二人做证婚人,连圣上都接受了谁也不敢再议论景姚的出身。

二人转向身后拜完天地,看见了殿外或哭或笑的人们,景姚心中亦是百感交集,司裴贴心地扶住她华丽的头冠,倾身拜完了最后的夫妻对拜。

至此,礼成。

景姚不甚在意那些所谓的逢迎送礼,司裴也不愿浪费良宵去应酬宾客,这些事情莫名奇妙就全落到了连爵位都未恢复的平民司铖头上。

“不是,我都不是王爷了还要干活?”司铖无可奈何,只能举杯继续和诸位大臣痛饮。

而大婚的两位主角已经先一步回了东宫,太子寝宫被布置成了婚房。四周红烛摇曳,挂着又是红灯笼,显得整个屋子都格外暧昧情柔。

合卺酒已经在虚寰殿喝过,景姚抬手又拿出了一碗棕黄色的水。

“这是黄酒?”

司裴笑了:“为夫可不是那种不胜酒力的人,姚姚想灌醉我不是易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