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勾唇:“不是酒,是绝子的汤药。”

“什么?”

少女端详着手中的汤药:“我特地叫柳时微制的药。你我之间绝不会有孩子……”

她说着,将药递向二人中间:“你喝,还是我喝?”

景姚说不会生孩子从来不是一时冲动的话,司裴也不喜欢小孩,可如果他一定要有子嗣的话景姚也勉强不来他,但她必须得保证自己不会被骗着哄着生下孩子。

司裴只是开始诧异了一下,知道是柳时微制的药后便没什么担心的。

他不喜欢孩子,更不能接受有别人分走景姚的爱。

在景姚含笑的眼眸中,司裴果断接过汤药一饮而尽,毫不拖泥带水。

少女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意外,甚至还有兴致打趣:“好了,这下你断子绝孙啦,司裴。”

“断子绝孙”四个字要是落到别人身上就是最恶毒的诅咒,但对于他们来说,竟是最甜蜜的情话。

司裴将人打横抱起直奔榻上:

“我只要你一个。”

景姚回勾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主动与他缠吻:“我也只要你。”

春宵一夜值千金,二人本就心意相通这下毫无顾忌后景姚还难得地抢过了主导权,那金榻锦被中的婉声嘶吼直到天微亮才彻底停歇。

景姚一觉睡到了晌午过后,不由得感叹司裴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而且他居然还有精力早起去处理政务。

有她这样的佳人在怀,做一日昏君不也情有可原?

司裴人坐在松烟阁批奏折,心都早飞到了东宫的爱妻身上。大臣们只知道太子殿下兢兢业业,却不知他早就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