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止要杀你,我还得顺带着把司裴杀了。”岳宁宁大笑着,“你知道吗,你全家也是我派人去杀的。”

“什么?……啊!”景姚才仅仅愣神片刻岳宁宁就用一把不知道从哪儿顺手拿到的尖锐瓷片狠狠刺进了景姚的小腿。

瓷片的杀伤力来得比木片更迅猛,一划就是更大的伤口,岳宁宁用了十成十的狠劲,景姚右小腿皮肉绽开到几乎见骨的地步。她强迫自己驱动手中紧握的刀毫无目的地往下戳,仅仅给岳宁宁后背也划开一道口子后颤抖着松开手。

短刀哐当落地伴着景姚应声倒下,景姚整个人狠狠摔在血泊中动弹不得。岳宁宁满脸都是从景姚身上沾的血,笑得格外痴狂:“去死吧!”

那把掉落的短刀被岳宁宁拾起,却还没等捅进景姚心口岳宁宁直接连人带刀都被扑开了。

“谁!司珏你这个混蛋!”

岳宁宁拼命想要挣脱死死箍住自己的臂膀,那面色苍白的男人不是司珏还能是谁。她的念力大部分用在这里控制乾清宫,景泰宫那边一时没顾上,竟让这个废人拖着残躯找,了过来。

“你说过,不会动景姚。”

“没有我你能走到这一步吗司珏?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

司珏双眼猩红,他肢体的挤压让岳宁宁伤口更加疼痛,心理和身体的完全暴怒让她彻底爆发了。

“贱人,去死吧!”

在系统的警报声中岳宁宁毫不犹疑地将刀捅进了司珏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