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受了伤,拖着残躯拉开距离不敢轻举妄动。

岳宁宁两手一腿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腰腹也受了重创,看着几近奄奄一息。景姚也没好到哪儿去,那把匕首还留在她的肩膀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已经洇红了整个上半身的衣衫。

“咳咳咳……”

岳宁宁咳出一大口血,头发凌乱面如死灰,看着狼狈不堪,脸上却还挂着癫狂的笑。

“看来是我低估你的能力了……哈哈哈哈哈……贱人!凭什么,凭什么……”

景姚听得满心疑惑,只觉得岳宁宁已经疯得口不择言了。

“岳宁宁,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明……”景姚哽住,想想这个时候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了,她只想知道一件事:“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没人指使我哈哈哈……”岳宁宁艰难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闭上双眼笑笑,“根本就不是人。”

景姚身上的鲜血越流越多,她怕再不动手她也会失血过多而死,但岳宁宁说不定还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她只能拖着残躯艰难起身去找一把趁手的刀。

“景姚,我恨你。”

岳宁宁扭头看着提刀朝她走来的景姚,几乎是充满怨恨地说道。

“我与你素昧平生,你有什么理由要恨我?”景姚冷笑,“要恨也是我来恨你,一次又一次地想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