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怕他真的敢这么对你。”司铖愤愤道,“要是有了孩子之后牵扯的可就麻烦多了。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之后,还要和司裴成婚吗,你别忘了他可是……”

“你不必说了,我心里有数。”

景姚垂首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手,心中思绪万千,仿佛脑海中有上百个风铃先后摇响,吵得她心烦意乱。

“我第一个先找百里文赋,就是为了这件事。”景姚不许司铖插嘴,“扳倒司珏也是因为,我和他之间有私仇。”

果不其然司铖的注意力满心都被最后一句吸引:“什么私仇?你和司珏这么多年不见还积着旧怨?”

“这你不用管。”

景姚眸光凌厉,她同司珏、岳宁宁之间横亘的,是刻骨的生死之仇。

司铖看她状态不对也瞬间噤声,对于这个表妹,他还真的没办法再和从前那边随意欺负了。

真是世事难料,风水轮流转。

感叹完他就往枝月头顶猛地揉了一把,不能欺负景姚,逗逗她的侍女还是可以的。

“啊啊!我的头发!!都被你揉乱了!”

下一秒,被枝月摁在地上打的司铖生无可恋地失去了脸上所有的笑意。

景姚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下好了,司铖的地位已经降至最低,无人在意也无人畏惧。

当晚他们便乘上马车踏上了返京之路,柳时微负责驾车。他最熟悉蔚华谷,自己的这个季节夜晚离开最佳,不然隔天早上晨雾太重,容易出事。

“你们先休息,明天一早就可以到汝州边境。”

柳时微一般不需睡眠,所以他守夜驾车刚好,马车里的四人闻言应了一声,最容易困倦的稚鱼和枝月两相依偎着进入梦乡,司铖也是哈欠连天,刚想睡下却发现旁边的景姚神色有些怪异。

“表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