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句话让景姚醍醐灌顶,终于发现她们都先入为主地想错了,谁能要求一个懂医术的人就必须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当一个大夫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恐怕全天下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柳时微只是选择了自己内心想要做的事情,也走了属于自己的路。
做不做大夫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选项,他自己不想做大夫只想研究草药又能如何呢?况且喜欢安静地待着,这山清水秀的蔚华谷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景姚忍不住反思自己,明明她也是不希望被别人推着走的人,怎么刚刚反倒想要去要求别人走她想要的道路呢?
真是太过分了。
“人之常情罢了,不必自恼。”柳时微端出了一大锅煮好的凉茶:“如今暑气正盛,先喝些我特调的凉茶再一起上路。”
“多谢柳大师!”
这茶虽然并不苦,但稚鱼却从小不爱喝这个味道,一听见自家师父叫她的声音便立即站起身说自己还未收拾完行李,要赶紧去收好。
柳时微叹气:“都快出发了你还未收拾好行囊?”
“哎呦~我很快的,师父!”
饶是高冷出尘如柳时微,面对自己古灵精怪不服管的小丫头徒弟也束手无策只得长叹一口气。
景姚默默观察这对师徒的相处,忍不住偷偷地和枝月一起讨论。
柳时微这个人看起来就是吃软不吃硬,也有可能是只对稚鱼这么温柔。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徒弟,肯定不一样的。”枝月刚说完,身侧忽然贴上了一颗大头:“说什么呢?”